通往中南海之路:国务院部长(连载三)

核心提示:美国智库布鲁金斯学会中国研究中心的主任李成是中国“精英政治”方面的专家,本系列是他在多年收集的中共官员数据库分析基础上完成的报告,已经集结为《通往中南海之路》,由明镜出版社出版,我们会连载其中的部分段落。将任意一期《每日译者》手机报转发给你了解的朋友,将有机会获得精美电子书。(点击邮件下方的“转发给你的朋友”,您的邮箱就会自动进入我们的抽奖数据库中,我们会从中选出100名获奖邮箱寄送免费电子书。)


【图:《通往中南海之路》一书封面】

国务院部长中的“海归”们

与第三代领导人中很多人曾经在前苏联和东欧国家学习的经历相比,第五代领导人中包括相当数量曾在西方或者日本受过教育的“海归”。

在国务院部长中有四位在他们的职业生涯早期曾作为学位候选人、交换学生或者访问学者在国外学习过:杨洁篪、周小川、万钢和陈竺。

受过西方教育的精英在中国领导层中的出现及其渐增的权力是进一步开放和政治进步的重要指标。按三个层级——部长、副部长和部长助理排列,很有趣也很重要的一点是,随着级别降低,“海归”所占比例也在增加。由于未来的部长很可能从现任的副部长和部长助理中挑选,他们通常比现任部长小5-10岁或15-20岁,因此很可能在未来的年份中海归背景的部长比例将会显著增加。这一预测得到了另一个事实的支持:很多常务副部长是“海归”。

不过“海归”在党的最高领导层的比例仍旧很小。在2007年选出来的中共17届中央委员会中,“海归”占了10.5%,比在2002年16届中央委员会中的比例高出6.2个百分点。与15届中央委员会中的“海归”绝大多数是在前苏联或东欧国家接受训练相比,17届中央委员会中在西方或者日本接受教育的海归占据压倒性的多数。这些受过西方教育的海归有几个著名的决策者,包括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王沪宁;最高人民检察院总检察长曹建明;中国银监会主席刘明康;教育部前部长、中国科学院现任党委副书记周济;以及中国科学院院长路甬祥。基于很多崛起的部级新星是海归,也部分因为近期中共在多个领导层级上选拔更多海归的政策,我们可以预计,在中共18届中央委员会中海归的比例将会继续增长。

“海归”通常任职于教育、金融、贸易和外交等管理领域。很大程度上,“海归”已经统治了这些重要领域。例如,在科技部的5个 最高领导人中,四人拥有西方和日本的博士学位。中国金融管理的高级决策者绝大多数是海归。

随着受过西方教育的海归数量在中国国家领导层中的增长,尤其是在某些重要领域如金融、贸易、科学技术、教育和外交政策等,更多关于这个鲜明的精英群体的深思熟虑的、基于事实的学术性研究将令国内外学习中国政治的学者受益。我们值得探讨的一个问题是,这些在美国受过教育的中国决策者们是否会更好地与外界沟通并且保持国际准则和标准,从而在多个领域采取倾向于与美国合作的政策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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